以前叫齒科,現在叫牙醫🦷
 
5 月 4 日,是咱們台灣專屬的「牙醫師節」
 
說到這個節日的由來,真的會讓人讚嘆:
原來台灣人愛玩諧音梗,根本刻在 DNA 裡~
 
當年許國雄博士巧妙轉化
將日文的「蛀牙(虫歯,Mushiba)」
連結中文的諧音「五四吧」
 
這個輕鬆幽默的巧思
瞬間把令人發抖的牙痛
翻轉成充滿紀念意義的日子
 

 
台灣人和牙齒的故事
不只是從這個諧音梗開始
 
把時間往前推
絕對不能不提到馬偕博士(George Leslie Mackay,1844-1901)
 
19世紀的台灣,醫療資源匱乏
「牙痛」是種日常、卻難以逃避的折磨😢
 
為了接近人群,馬偕有他的一套:
先在廟埕前唱詩歌,吸引鄉親圍觀
再免費替牙疼到受不了的人們「現場拔牙」
 
他不僅拔下了一顆顆壞牙
也慢慢拔開早期台灣人與西洋醫療間
那道原本陌生的距離
 

 
進入日治時期,牙醫開始走向專業化
 
當時台灣雖還沒有正式的牙醫專門學校
但已有日籍齒科醫師來台執業
許多台灣前輩也遠赴日本深造
學成後,再帶著專業技術回台看診👨‍⚕️
 
街角的診所招牌上
開始出現「齒科(歯科)」的字樣
 
這不只是一種充滿復古情懷的寫法
更是台灣牙醫走向專業化、制度化的時代印記
 

 
但老台灣的牙科世界
可不只有白袍醫師
 
早期還有「鑲牙生」與「齒模師」👄
他們憑藉精巧手藝
填補了當年醫療資源的空缺
 
但隨著醫療行為與安全性的界線模糊
牙醫界開始發起請願,要求落實專業分工
讓「牙科」真正回歸現代醫學
 

 
從廟埕的拔牙鉗、復古的齒科招牌
再到街角做假牙的師傅⋯⋯
這些時代的更迭
最終都走進了你我的日常
 

 
牙齒很小,關於看牙的記憶卻很大
它是一顆搖晃的乳牙、是老診所的藥水味
也是我們躺在診療椅上
默默祈禱「拜託沒蛀牙」的共同回憶
 

 

最後想問大家
誰國小的時候也當過潔牙小尖兵🪄
貝氏刷牙法、牙線要拉兩個手臂長、牙齒不是骨頭......
跟牙齒有關的小知識百百種
來咬一口關於台灣牙醫的老記憶~


- 
May 4th is Taiwan’s "Dentist’s Day," a date born from a pun on the Japanese word for cavity, mushiba.
Taiwan’s dental history evolved from Dr. Mackay’s 19th-century "temple-front extractions" to the professional "Shika" clinics of the Japanese era and the skilled craftsmanship of early denture makers.
Today, those retro signs and the collective dread of the dentist’s drill remain a shared cultural memory. What’s your biggest dental fear: the shrill sound of the drill or hearing "it’s a deep cavity"?

 
※參考資料:
真理大學典藏數位計畫-馬偕與牛津學堂
臺灣醫師聯盟論壇-第一個在臺灣本土成立的牙醫教育機構
國立臺灣大學牙醫學系成立之歷史脈絡
《中華民國家庭牙醫學雜誌》6卷4期-臺灣日治時期牙醫學教育概況及其對戰後臺灣牙醫界發展之影響
國家文化記憶庫-光復後的鑲牙生、齒模製造技術員及其管理辦法
密牙醫史話
中央研究院數位典藏資源網

 
※圖片來源:
圖一、台灣回憶探險團-1910年代臺北大稻埕牙醫老照
圖二、真理大學典藏數位化計畫-馬偕拔牙
圖三、Google Map-西螺鎮螺陽齒科
圖四、中研院數典資源網-撤銷我國鑲牙生制度公文
圖五、Google Map-鑲牙所
圖六、自由時報-牙科診所的齒模及醫療器具